江城子

Thran~My spring:

海的女儿(儿子)AU
又是一个奇怪的脑洞
先放出来一点点看看怎么样,如果有人愿意看我就继续画没有就算了x

几个正经童话。

东方极蓝:

从前有个王子。


他非常英俊,帅气逼人,胸肌能夹死蚊子。


女巫向他求爱未遂,恼怒之下把他变成了一个丑陋的野兽。


【除非有人能爱上你,否则你就将永远是个丑家伙,孤独地死去。】


 


变成了野兽的王子没有自暴自弃,发挥幽默天性,练出了天下无敌的嘴炮功力,最后诱拐到了屁股超性感的未成年小虫——这是贱虫的世界。


 


变成了野兽的王子四方征战,最终变成一方霸主,邻国的国王被迫把自己美貌的儿子献给野兽,作为求和的礼物。最后王子被野兽的温柔多情打动,两人幸福地生活在一起——这是柯王子的世界。


 


变成了野兽的王子仍然是个土豪,用钱买来了一大堆英俊的仆人,并发布高额赏金给能爱上他的人。最后发现真爱是从小陪在身边的忠心耿耿的管家,野兽变回风骚的王子,和管家没羞没臊地在一起了——这是贾尼的世界。


 


变成了鲨鱼的王子非常忧郁,搞了很多大事报复社会,被一个蓝眼睛的美人好汉制止了他的阴谋。为了让世界和平,美人好汉不惜牺牲小我,让鲨鱼从此只想搞他不想搞事——这是EC的世界。


 


变成蜘蛛的王子仍然奋发向上,不放弃维护世界和平,在抓捕某特大犯罪分子团伙的头头时,发现是个病歪歪的美少年。蜘蛛王子灵机一动,另辟蹊径,不惜牺牲小我,搞到美少年无力下床去搞犯罪活动,成功维护了世界和平——这是虫绿的世界。


 


变成了野狼的王子深信自己会祸害身边所有人,决定孤身一狼远走天涯,偶遇了一个双目失明却仍然身残志坚的男孩不信邪,非要死缠烂打跟着他浪迹天涯,最后没办法只能唱着“你是我的眼”然后夫夫双双把家还——这是狼队的世界。


 


变成了猕猴桃的王子拒绝相信现实,沉睡数年醒来,发现自己从小失散的基友已经失忆,不再记得过去那个帅气逼人的自己。猕猴桃王子又找到了生命的意义,决心唤醒基友的记忆,不能让自己在他心目中永远只是颗猕猴桃——这是盾冬的世界。


 


变成了某种超快速野兽的王子非常自卑,困守在城堡里变成了一个啃老族死宅,被一个过路的赌徒骗光了所有家产,还赔上了自己的后半生——这是牌银的世界。


 


变成了野兽的王子觉得变身前后根!本!没!差!最后和弟弟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并且还问女巫可不可以不要变回人,因为弟弟说野兽的丁丁比较大……锤基的世界。



【授翻】【贱虫】搞得我走路一瘸一拐

Jam.(TomCollins Lover):

 




搞得我走路一瘸一拐 Got me walking side toside


 


授权:


原文地址: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8767921


作者:isaDanCurtisproduction


译者:JX


分级:Teen And Up Audiences


配对:Peter Parker/ Wade Wilson, Spider-Man/ Deadpool


 


总结:Peter现在满肚子都是火气,浑身上下还都疼得要死。这都是Wade的错。好吧,准确来说是Wade大咚的错。但这不还是一回事吗。


 


 


【译者】又是一篇终成眷属之后的Spideypool的日常小故事——我超爱看这种设定,哈哈<3  这位作者太太可厉害了,ao3上名气响当当的“Petey和Wade和那些让人被打脸的事(Petey and Wade and other being punched in the face things)”系列就出自他笔下;)


 


Side to side在英文中有时候是“被激烈地[哔——]得下床都困难、走路都走不好”的意思,最近个人觉得越长越像麻辣鸡的歌手AriannaGrande有首和麻辣鸡合唱的歌Sideto side讲的就是这码事。


 


 


 


 


 


 


 


 


搞得我走路一瘸一拐 Got me walking side to side


 


 


Peter在醒来的时候呻吟一声,一缕光透过他的窗户照进来,像要灼烧他的视网膜。他翻了个身,想躲开刺眼的阳光,却发现哪怕是一丁点儿后腰的挪动,都会触发一阵尖刺般的剧痛,呼啸而过着蹿上他的脊椎和腿。他吃痛地呻吟得更大声了些,胡乱地拍了拍身后正抵着他的、某个温暖的人身上。


 


“咋——了?”Wade抱怨,声音朦朦胧胧的,鉴于他的嘴正糊在Peter的肩膀上。


 


“这是你的错,”Peter说,或者,他试图这么说,毕竟他喉咙里实际挤出来的音嘶哑得不像话。他轻轻地咳了咳,清清嗓子继续道,“我就怪你。这都是你的错。”


 


“唔——”Wade表示同意,“可能吧。”


 


“你一点都不觉得愧疚吗?”Peter埋怨道,他挣扎着想以别扭的姿势慢慢从他男朋友暖和的、舒服的怀里挪开,同时尽量避免自己的髋部扭转得太厉害。然而这样的努力其实并没有什么卵用,他每动一下,细碎的刺痛感便如电流般迅速袭上他的身体。


 


“不觉得羞愧,”Wade半梦半醒地重复,随即他好像清醒了一点儿,“等等,我干啥了?”


 


Peter皱起脸,不得不面对要把某件事说出口的现实。


 


“咋啦!”Wade问,听起来更清醒了些。


 


Peter扭过脸,朝男朋友吐了吐舌头。“你昨晚太粗鲁了。”


 


“噢。”Wade说,像是松了口气似的,“就这些?”他缩回他们厚实温暖的被窝里。


 


“就这些!?”Peter气得都笑出声了,总算是挪到床的边缘把脚探到地面。他坐起来,疼得哼了一声。“我几乎连走都走不了,还要怎么去上班?”


 


“你昨晚可一点都没抱怨。”Wade隔着枕头咕哝道。


 


“你等着,马上就有你抱怨的了。”Peter悄声说,一边咬牙想站起来。他慢慢地调整姿势,就在他距离成功站立还差百分之五十的时候,一阵尖锐的刺痛逼得他一个趔趄,猛地跌回床上。


 


“看到没?”Wade说,“床不想让你离开,而你的身体也不想离开床。今天就待在家吧。”


 


Peter瞪了一眼他的男友,伸腿重新试图站起来。而这一次他终于成功了,因为他就特么有这么灵活,好吧?


 


“就好像我还会再按照你的计划走似的,Wade。啊呀!”他揉了揉自己的后腰。


 


“就像我刚才说的,你昨晚可一点没抱怨。”


 


“但我现在明明就在抱怨好吗,笨蛋。”


 


“印度爱经里的妹子就没事!”Wade为自己辩护,“而且比起那个无聊妞,你的柔韧度更高!”


 


“好吧,首先?”Peter说,一边挑出自己今天要穿的衣服,准备去浴室冲个澡,希望热水能缓解他这里那里的疼痛。“我不是女的,我们的…下半部分不太一样。其次,我是柔韧度很高,你说对了。但她并不是一个真的人好吧。她是书里的插图。最后一点,不要和我吵,我现在身体很难受。”


 


“我也很难受啊,”Wade说,“心拔凉拔凉的,你就像插进我屁股的一把刀。”


 


“你最没资格这么说!”Peter走进他们主卧里的浴室,“你字面意义上地就是插进我屁股的一把刀。你的咚害得我的屁股痛死了!还有我的背,我的腿,我的髋!”话音刚落,Peter“啪”地一声甩上浴室的门。


 


片刻的淋浴起到了些许舒缓作用,哗啦啦热水的冲洗充满安慰,使他部分最僵硬的肌肉放松了很多。这让Peter觉得自己至少能像个正常人类一样行走了,而不是像童话里那个恶毒的丑老太婆似的,只能弯着腰驮着背,等着给迷人的公主们献上毒苹果。


 


当Peter走出浴室的时候,他发现Wade给他做好了一盘带着写有“我错了”字条的、盛着培根炒蛋煎饼和香肠的早餐,还有一杯写着“但这不是我一个人的错”的橙汁,以及一碗写着“但我真的很抱歉”的草莓。这顿饭并不难吃,但哪怕是坐下来吃饭这一简单的动作,都让Peter疼得蹙眉。


 


“你今天上班没问题吧?”Wade问,然后从Peter那碗写着“但我真的很抱歉”的草莓里偷了一个塞进他的嘴巴。


 


Peter想用勺子敲Wade的脑袋,却被Wade灵巧地躲了过去,他觉得这样一点都不公平。“不会有事的,”年轻人嘟囔着,“我只要一直坐在我的桌子前就行。”


 


Peter甚至都没碰上他的桌子。


 


他确实进了Stark工业的大堂,但却在电梯里被明显浑身都在抖个不停的Tony半路截胡了。


 


“你怎么了?”Peter问道,一边走进电梯,站在自己哆哆嗦嗦的老板身边,差点被他狰狞的笑容吓了一跳。


 


“喝了13杯咖啡。”Tony坦白,“不值一提的小事。”


 


“是吗?”Peter问,“我想我持有相反的意见。”


 


“去我的实验室,J。”Tony说,同时无视Peter的发言,电梯开始往下移动。


 


“为啥是去你的实验室?”Peter问。


 


Tony朝他挤眉弄眼。


 


“不——”Peter悲鸣,“我有事要忙的。Bruce安排我…调查…一些工厂。”


 


Tony嗤笑。“是何人教你说谎的,年轻的学徒?他们真得退你学费。”


 


Peter嘟囔一声,还没来得及回应,电梯门便滑开了。他跟着Tony进入一片宽阔的、由混泥土筑成的空间里,放眼望去,地板上到处都停放着各式各样的老爷车,还有一些机器人的零部件。


 


“今天呢,”Tony激动地宣布,“你得帮忙修一修我这台1966年的克尔维特(Corvette)。”


 


“可是,”Peter缓慢地措辞,“我对车一窍不通?”


 


“你好像不是很确定的样子。”


 


“我对车一窍不通。”Peter鼓起信心又说了一次。


 


“有骨气,我明白了。好了现在钻到这台车下面去。我需要你在我修引擎的时候和我汇报车底下的状态。”


 


Peter哀怨地哼了一声。


 


“咋了?”Tony说,“你比我年轻多了。要我上,我的背可得被折腾坏了。我的背,我是说,我就是个老人家而已。”


 


“骗子。”Peter小声说,但还是蹲下来没再作抱怨。当他终于在车底下躺下来时,他忍不住叹出一声呻吟。


 


“你怎么和我差不多,”Tony看起来很是震惊,“你干什么啦,把你的背折腾成这个样子?”


 


“Wade。”Peter在车下翻了个身,含糊不清地回答道。


 


不详的沉默顿时笼罩在整个房间,由于Peter的视野全部被这台克尔维特覆盖,他看不到Tony的表情。


 


“什么叫Deadpool把你的背搞成(fuckup)这个样子?”Tony的语气非常严肃,“他打你了?”


 


Peter噗嗤一笑,“我是说…技术上而言,是他把我的背‘搞’成这样的,。”


 


Tony粗厉地尖叫一声。


 


“不是你想的那样,”Peter赶紧纠正,“你有没有听过那首歌?‘一瘸一拐(Side to side)’?我现在的情况和歌里唱的有点类似。”回答他的只有Tony的沉默,“我是说…是他把我的背‘搞’成这个样子。字面意义上地。”Tony仍然一语不发,似乎是在努力消化他刚才听到的。


 


“拜托告诉我,Wilson没有字面意义上地在你的背里使用他的吊。”


 


“当然不是了,他的吊是在…”


 


“等一下!”Tony打断道,“我突然想起来我并不应该和我的实习生,一个比我至少年轻个三十岁的小伙子,谈起他的插生活。而且我也并不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好吗。我真的一点都不想知道。”


 


Peter在克尔维特的底盘下皱起眉,“是你先问我的。”


 


“现在我收回我的提问。总之从今以后,不管我说了什么,我都不是真的想知道你和那个雇佣兵都在私人时间里干了些啥,千万记住。”


 


“我现在可以回家吗?”Peter唐突地提问道,“我的背真的很痛,我想我可以贿赂Wade给我来一次按摩,然后陪我一起看阿兹卡班的囚徒。”


 


有一瞬间Peter觉得Tony大概真的打算放他下班了,然而,他的老板只是叹了口气,继而开口道,“不行。我本想真的给你放一天假,但紧接着你说了‘贿赂’这个词,而我很确定你指的是‘和他再做一次’,可我刚刚已经明确地告诉你不要再和我提起这个话题。所以,作为惩罚,你现在不许下班。”


 


“拜托?”Peter哀求。


 


“不行。”Tony说,“现在我需要你告诉我,底盘上有没有锈?也不是说我会放任这位小姐在这里生锈,但我得确保万无一失,你说是不是?”


 


Tony让Peter在车底下一直工作了好几个小时,这让Peter确信自己的背又更近一步地受到了缓慢的摧残,不过至少他的老板还是挺同情他的(也有可能是他受够了Peter的哀叫),他准许Peter提前几个小时收工了。


 


Peter摇摇晃晃地走出Stark工业。他走得很慢很慢,一只手扶在后腰上,试图找到一个不让自己感到疼痛的行走姿势。不过他暂时还没有找到。


 


片刻后,一阵和Wade的吊没有任何关系的刺痛毫无征兆地蹿上他的脊背,他嘟囔一声。“我真的没力气对付这个了。”他小声自言自语,一边赶紧转身扎进某个巷子。他花了比平时多两倍的时间脱下身上的衣服好露出其下Spiderman的制服,然后他拉下面罩。


 


在他喷出一根蛛丝黏在脑袋上方的屋檐一角、并把自己拉上去的时候,Peter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吼。他每扭转一下,都会引发一阵痛感传遍他饱受摧残的身体,此时此刻,他本有可能做除了当一个业余柔术演员之外的任何事。


 


这可不行,听,蜘蛛感应又叫了一声。正当Peter跳上屋顶急急忙忙准备出发时,他听见一声隐隐约约的尖叫。


 


他荡着蛛丝穿梭在摩天大楼之间,老实说,他现在并不完全讨厌这种在城市上空飞行时的失重感,建筑物尖顶的美而优雅,城市建筑锥形的屋顶与蔚蓝色的天穹交相辉映,只可惜欣赏风景的同时,他的身体正处于痛苦之中。


 


而后Peter跳到更低的位置,终于找到了尖叫声的来源。一家银行。好吧,银行并不是那个发出尖叫的。银行不会尖叫。然而那尖叫声却是从银行所在的建筑里传出来的,这只有一种可能:有人正在打劫。还绑架了人质。


 


Peter降落在银行的屋顶上,因这个动作带来的疼痛而不由地蹙额,然后他强迫自己直起身子,摆出他一贯会做的、“好戏就要登场”的表情。而在今天这样的状态下,他“好戏就要登场”的表情可以总结为嘴唇发白和神色扭曲。


 


紧接着,他的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巨响,一个仿佛是从天堂掉落下来的天使“砰”的一声摔在银行的房顶上。


 


Peter猛地转过身去,唉哟,他因为这个动作疼得龇牙咧嘴。


 


“Wade?”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Wade正从地上爬起来,看起来基本没有因方才的掉落行为而受伤。不过,他看上去倒有点脏兮兮的。


 


“侬好呀,我的小培根?”


 


Peter皱眉,“这根本不能算是爱称吧,把我叫作一叠培根。你是借鉴了IHOP餐厅的菜单吗?”


 


Wade吹了一声口哨,“鉴于你还在炸毛,我猜你身上的疼痛仍然没有缓解。”


 


Peter胳膊交叠在胸前,并未对此作出道歉。


 


Wade浮夸地装出一声叹息,“这也就是我为什么会在这里的原因,宝贝。”


 


又一记尖叫从他们脚下的建筑里传来,Peter用手示意男友动作快一点,“Wade,你知道我爱你,但你能不能别磨磨唧唧的?或者你也可以等一会儿再和我说这件可能非常重要的事?”他指了指他们正踩着的房顶,“有人质。”


 


Wade翻了个白眼。好吧,Peter其实也不确定,毕竟Wade正戴着他Deadpool的面罩,但坦白说他实在是太了解Wade了,他完全能从雇佣兵肩膀的姿态判断其有没有在翻白眼。“哥知道呀。我刚才正在听警用频道,当我听到这儿有危险时,我马上想到你会冲到这里来拯救世界。”


 


“然后呢?”Peter正逐渐失去耐心,几乎要达到气急喷火的阶段。


 


“我知道你也许还在因为我昨晚为你使用我的吊而身体痛得不行。”


 


Peter抖了一下,“咿,从今以后拜托别再这样说话了。”


 


所以呢,”Wade就好像自己从没被打断似的继续道,“我跑过来扮演Spiderman了。或者,好吧,我跑来当一回正义的伙伴·Deadpool。这样的话你就能回家好好休息。ABC家庭频道,又,在放HarryPotter系列电影的马拉松了。我给你买了芝士辣肉馅卷饼和鸡汤。回家歇会儿,哥来负责这堆麻烦。以Deadpool的方式。”他把关节扭得咔哒响。


 


Peter的怒火顿时化成满腔爱意。


 


(和Wade在一起,这样的情况便经常会发生。不过有时候也走反方向。爱意滕然变成怒火。)


 


“真的?你确定你搞定这些没问题?”


 


Wade往前靠近了一步,鼻子轻轻碰在Peter的鼻尖上。这是他俩在都戴着面罩时最为接近接吻的互动方式了。“我不会有事的,小亲亲。哥甚至都不会灭了谁而搞砸一切。”他在胸口画了一把叉。


 


Peter垂下肩膀。“谢谢你。你不知道——”


 


银行内响起的一声尖叫打断了他。


 


“快走吧,Spidey宝贝儿,”Wade催促道,一边往天台至楼下的通道跑,“我能搞定。”


 


Peter朝爱人渐渐远去的背影扬起嘴角,同时开始往回家的方向走去。很慢很慢。走的是观光公路。因为,唉哟,他还是很疼。


 


而Wade这次句句说的都是大实话。当Peter回到家时,他发现有一盒热汤正在桌上候着,电视前的沙发上还有Wade为他准备的他们家最舒服的、Wade最常盖的那条毯子。说真的,有这样的日子,谁还会想作更多的索求呢?


 


 


 


 


END


 


 


 


 


 


 


【译者】读完这篇之后,我好像很难直视“DP自从和Spidey交好之后,好人好事越做越多”这个设定了lol


 



【贱虫/Spideypool】孩子的特权(一发完)

火立:All虫不完结不改名:

*东京京 @東京塗鴉-贱虫不足-饥饿脸 的点梗,因为太可爱了就马不停蹄(可以这么用吗这个词?)的写了。 可能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样...像摸鱼一样超级抱歉!!!


*莫名其妙的在不可抗力下变成了孩子的Wade,但是内心依旧黄暴,22岁的大四学生虫。贱虫已交往并且同居啦。


*片段式。


*OOC属于我,可爱属于他们。


*以后还想再写一次这个梗!


*感谢阅读啦——



00.



Peter·Parker,目前正处于最后的学习阶段的大四学生,兼——蜘蛛侠,正在怀疑自己是否还没从梦里醒来。又或者,他那个牛油果似的男朋友从什么地方绑架诱拐了一个男孩?



否则该如何解释这个躺在他身边的小男孩?加个修饰,金发的年龄不超过6岁的小男孩。




01.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是Wade?Wade·Wilson?”Peter有点儿狐疑的上上下下来来回回仔仔细细的,甚至还仗着成年人的优势把他举起来,几乎要在那张脸上看出一些和蛋蛋脸的相似之处,“我承认,你和他确实有点儿像,不过这可不能让我相信你的说法。”



小孩儿使劲挣扎着,一双小短腿不停的乱动,不过这可改变不了他力气太小的事实。他的确可爱的很,特别在这种吃瘪的时候把嘴一瘪,几乎下一秒就会哭出来——然而,下一句话就打破了Peter这个近乎天真简单的想法。



“噢——”他拖长语气词,哪怕奶声奶气的,语调也确实和Wade惊人的一致,“Baby,你难道忘记了吗?别这样,太伤我的心了。证明?我该怎么证明呢?难道要我说你的大腿内侧有个痣吗?还是前天晚上在床上你学了猫叫,又或者……”



“闭嘴,我相信你是Wade了,快闭嘴。”



“我还没说那个呢,你最喜欢的姿势是——”



Peter·Parker,在面临了男朋友变成孩子的状况后,又不得不面对一个事实——Wade·Wilson即使变成了孩子也还是那么欠揍。更悲惨的是,面对孩子的模样他还下不去手。



于是乎,他把Wade扔回了床上。




02.



在Peter的努力下,复仇者联盟——也可以说是娘家人联盟的所有人,在一个小时内知道了这个有点儿惊人的消息。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死侍要暂时歇业,而纽约的好邻居也要开启带孩子业务了。



来自黑寡妇的问候:如果你需要帮忙的话,嗯……我也许可以帮帮你?



来自钢铁侠的问候:需要我帮你请个保姆吗?



来自绯红女巫的问候:也许你可以和幻视学学做饭?我想孩子会喜欢的。



来自死侍的恐惧:最后一个,我一定会死的。




03.



开始带孩子的蜘蛛侠有点儿专业不对口,带孩子可比拯救纽约来得困难。特别是,当这个孩子的身体里装着的是Wade的灵魂的时候。



“Baby boy——给我一个亲吻好不好?我想你了,特别想你,不仅仅是我,还有我的小兄弟。”Wade光着屁股钻进被子里,真像个小孩儿似的抱着Peter的腰不撒手。脑袋埋在Peter的胸口,一边深呼吸,一边趁机吃点儿能得手的豆腐。



小孩子的身体软软的,Peter根本不敢使劲儿,只能小心翼翼的推着他,试图给他讲道理:“Wade,你别忘了你现在才5岁,至少看起来确实就是5岁,毋庸置疑的。想做什么都好,至少不能是现在。”



“我不,我不!”Wade在床上撒娇,平常有些恶心的调子现在听起来真是有成倍的杀伤力。他用脑袋去蹭Peter的胸口,柔软的头发在半开的领口上蹭来蹭去,“我可想了……这么几天都没有,没有机会……让我做吧,我保证!技术绝对还是那个技术的!”



即便知道他是在装可怜,Peter还是没辙,支支吾吾好久也想不出拒绝的话。他还是答应了,然后把Wade抱到自己身上,简直就是在犯罪似的——



像个恋童癖。



他的罪恶感爆棚,双手都不知道该放到哪里去。感谢5岁的身体吧,Wade心有余,而力不足。



“Fuck!”Wade用稚嫩的嗓音大骂,夹带着各种各样的脏话。



Peter乐得不行,5岁模样的Wade在他身上不停的扭动,故作老成——好吧,内在也本来就老成的对他上下其手。可看着这样的孩子,Peter只觉得可爱,甚至无法在脑子里把他和那个Wade·Wilson挂钩。



这不是最好笑的。真正让Peter笑得流出眼泪的是——5岁的Wade并不能起反应,也许他的心里想有些反应,但是他的身体不允许。于是他只能大骂着在Peter肩头咬一口,认命的从他身上翻下来。



“我都说了……你至少目前来说只是个孩子。”



04.



给5岁的小孩洗澡,即便这个小孩子不断的强调自己能够独立完成这件简单的事情,Peter也仍旧不放心。



要知道现在的Wade,身高可不超过一百二十公分。Peter都怀疑他是否能够凭借着自己的努力跨进浴缸,翻进去或者爬进去也可以。



事实证明,如果他没跟进来的话,那么Wade很有可能成为第一个死在洗澡这件事上的超级英雄。



Wade确实是在努力的踮起脚尖,小短腿蹬上浴缸用一个光溜溜的小屁股对着Peter。他想要帅气的翻进去,然而事实上,他没有因此狼狈的栽进浴缸里就已经是万幸了。



“我都说了我可以帮你的,要知道你现在只有5岁。”Peter从身后抱起脱得精光的Wade,手臂架在他的腋下把他竖直的举起来再竖直的放进浴缸里。他又强调了一遍个位数的年龄,认命的给Wade抹上洗发水,“5岁,小男孩,你还想逞什么强呢?”



“抗议!抗议!我可有一颗身经百战的心!Baby boy你不能这么说,你可比谁都清楚我的身经百……啊!我的眼睛……你绝对是故意的!坏孩子,我的眼睛里进泡沫了……”



“现在你才是Baby boy,我不是故意的,而是因为你在胡闹。”




05.



本来应该是轮不到Peter带Wade出门购物的。毕竟在购物方面,他的天赋可远远不如复仇者联盟的女性们——审美上也是,就算不是那也得是。



然而总是要有那么些戏剧性的展开不是吗?



Natasha临时改变主意,谁敢强迫她什么?至少Peter不敢,于是乎就有了这种年轻的爸爸带孩子上街的情形……



这还是个闹腾到不行的坏小子。



Wade牵着Peter的手,外表而言,他确实极有欺骗性。金色的短发,亮色的大眼睛,还带有些不可避免的婴儿肥,简而言之就是个讨人喜欢的小家伙。仅仅是,外表而言。



他们走出第三家童装店,Wade显然很享受这样的闲适,拉着Peter的手不停的摇晃,甚至有些得寸进尺了起来:“Daddy——我想要你抱,还想要你亲亲我!好吗?好嘛……”



Peter摸不透他这是在搞什么花招,有点儿无奈的叹了口气,送开牵着的手,指了指另一只手上的纸袋子:“这可都是给你的东西,快别闹了。再说了,Wade,别那么叫——我可不想被人觉得我突然间有了个私生子。”



“Daddy,Daddy,Daddy……”Wade叫得更欢了,也不拉Peter的手,就小跑着跟在Peter身后——他的腿比较短——一个劲儿的闹着要抱要亲。



“OKOK……回去再说好吗?”Peter摸不准他的心思。



小孩子的眼泪真是说来就来,蓝色的眼珠子蒙上一层水汽,肉乎乎的小脸蛋皱在了一起。他也不继续往前了,就站在Peter身后啜泣,小声的叫着“Daddy”。真是个小可怜,可怜得让人不忍心忽视。



有人开始窃窃私语了,指着Peter数落年轻父亲的不尽责。年轻的姑娘走上前安慰,Wade趁机在女孩的手臂上蹭了蹭,使劲儿吸着鼻子:“我……我,我要Daddy……”



Peter·Parker VS Wade·Wilson,惨败。



结局是Peter给了Wade一个亲吻,抱着孩子慌忙离开,甚至都来不及带上三个纸袋的购物成果——最后还是Natasha给帮忙找了回来的,因为她恰巧也在购物——别问她为什么改变了注意选择放弃带上Wade,毕竟没人敢这么问。




06.


谢天谢地,Wade·Wilson变回了成年人。



“Baby boy——”



Wade刚准备宣泄他多日以来的精力,奇妙的事情就发生了。你知道的,生活总是需要惊喜。



Wade·Wilson,蛋蛋脸的雇佣兵,可爱而又可恨的死侍,怀疑自己正在做梦。他只是一个眨眼,他火辣可爱的22岁的小男朋友就消失不见了。



一团衣服里露出一张稚气的脸,棕色的卷发,小鹿斑比似的大眼睛。




07.



面对变得更加年幼的小男朋友,不做点什么可不是Wade的风格。真巧,他也想做点什么。



不过,娘家人联盟可不会允许他做些什么的。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Fin.

【狼队】Dance with Wolverine与狼共舞-25(半狼化!Logan/Scott)

凄凉星殁:

【随缘地址:http://www.mtslash.org/thread-192676-1-1.html】欢迎回复w~


01020304050607(08-10)肉111213141516171819202122肉23肉24肉




注意:单纯的清♂理


 


二十五、


 


咚——咚——咚


 


一下又一下的心跳声就像直接响在大脑里,Logan头顶倒伏着的兽耳耸立起来,他像是从海里浮上水面一般,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混杂的气味充斥在鼻腔,过多的气味信息堵塞了Logan的大脑,无法分条理顺的冗杂思绪让Logan头痛欲裂。男人皱了皱眉,他费力地眨眨重若千钧的眼睛,眼前的景象才由朦胧逐渐变得清晰。


 


周围一片黑暗,但恢复了的视觉足够具有夜视能力的Logan看清现在的情景,他正在嶙峋的山石堆叠成一个洞穴内部,土壤虽然松软,好在没有崩塌,看来大坝决堤并没有对它造成太大影响……


 


等等,他怎么在这里?


 


Logan混乱的头脑逐渐变得清明,明晰的感官从混杂着泥土腥气和草木气味中辨认出了一丝令人血脉贲张的暧昧气息,他记得那是属于Scott的。Logan摇了摇头,其他知觉逐渐回归他的肢体,他这才能感觉到自己的四肢。Logan抽了抽鼻子,那甜美的费洛蒙更加浓郁,而且,身体上传来一阵舒适的温暖感觉……


 


突然反应过来的Logan一个激灵,他猛然低头,看到了气息和温度的来源——Scott软倒在自己身下,安静得过分。




防和谐,全文请戳我




——TBC——


 


就让我用爆字数来感谢小伙伴们的鼓励啦~_(:з」∠)_~


有小伙伴在看就留个评论吧w~



Rin丘丘:

【莱蛛(Jewnicorn)】【BVS/TASM】【mpreg, imprison, drug abuse】共4张,俩草稿

画面PG,内容R plus,无考究!你瞧我都加封面了!随时可以回头的QAQ!给被标题雷到的亲道歉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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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收到@斯迪奥夫曼斯基的礼物激动地无以言表,自从把视频放进手机以后每天都在舔手机嘤嘤嘤!渣图不成敬意,即使看了要洗眼睛也请相信我的心是诚恳的OTZ。。。

可以接视频剧情,莱总抓住了Peter,拉致饲养,通过药物控制了Peter(监禁和药物滥用那俩开得早,结果居然正好接得上,这是电波!这是命运!),给他生娃。。。或者给别的转基因物种生娃?贱贱不是也在么。。。卧槽我的灵魂也需要拯救。。


———图片没有必要顺序,有各种和奥夫太太聊天产生的零碎脑洞———


PIC 1:Peter在莱总的药物作用下蜘蛛本能浮现,Peter人类的心智被弱化,在莱总为他准备的大房间(大厅?)里织网,像真正的结网性蜘蛛一样,他会把猎物(不造莱总喂他啥呢)挂起来,会在XXOO过程里想吃配偶(雌蜘蛛的荷尔蒙能脑补不Q_Q)。。。所以某控制狂给他戴了muzzle,遥控的手铐,还有项圈。。。本来还给小蜘蛛画了3对蜘蛛眼,结果效果不太好。。。

P.S. 莱总衣服上的图案是一只寄生蜂,至于这东西是怎么欺负蜘蛛的,太变态了请问度娘。以及人家只是隐喻天敌和奴役而已,不要逐字代入莱总哇不逆!!


PIC 2:莱总用药物控制Peter,不管是弱化也好,改造也好,脑补不来什么材料能hold住小蜘蛛10t+的力量也好,我只是喜欢注射器而已囧!然后之所以P1和P2都是穿蜘蛛制服是因为————不画制服我会看成花朵啊囧!而且我好喜欢超凡系列的制服哦,胸口和背后的蜘蛛太妖艳了啧啧,一看就是设计师精心设计出来的,那些恰到好处的剪裁简直是爱抚(什么鬼形容啦!)。。。


PIC 3 & PIC 4:Mpreg。。。蜘蛛卵。。。Peter的纺丝器官在手腕,夸张了托比版的蜘蛛侠,手腕有个腺体。听说蜘蛛非常非常护崽,会给自己的蜘蛛卵们织茧,走哪都要带着宝宝,冒生命危险也要保护宝宝。。。——你看换了衣服就是很像花朵嘛QAQ(明明是你画技太烂!)!!衣服是随便画的,印象中电影里那些实验对象都穿这样,但是找了好久没找到合适的参考囧TZ


————————御粗末————————


话说我最近翻LOFTER的时候一直deja vu:

“丹蛛!好萌好好玩!”——说这话的时候正在画ME

“丹花!好萌好好玩!”——说这话的时候正在画丹蛛

“莱蛛!好萌好好玩!”——说这话的时候正在画丹花

“莱花!好萌好好玩!”——说这话的时候正在画莱蛛

——论Jewnicorn的无限可能性和画渣的手速。。。


私心好喜欢蜘蛛本能梗,Spidey当初吸引我的其中一点就是蜘蛛这种生物捕食者的属性啊,自带性感加成,但是像蜘蛛一样爬墙织网倒挂的小蜘蛛面罩后面又是一个超级甜的小天使,真是欲罢不能(抹眼泪)。。。所以也好喜欢加菲蛛,因为加菲演的动作真的特别蜘蛛!

决定下次的贱虫恐怖故事也要用上蜘蛛本能。。。望不嫌弃呜呜呜呜,虽然估计至少要一个月。。。


卧槽我真的是话唠。。。


【Desmitty】《100%匹配》(哨向)

望北之川:

哨兵/向导  大概是个瞎几把乱扯的星际AU……


sentinel(哨兵):五感发达战斗力强的战士,可是由于五感太发达,容易陷入信息过载的危机中。


guide(向导):精神力比较发达,可以为哨兵提供精神屏障安抚因为信息过载而狂躁的哨兵。


设定好繁琐的,反正也不涉及什么,基本就是这些,有什么不对的一定是因为我瞎几把在私设。


※两者均有动物形态的精神体、信息素味道,和结合热。


※我可能把这个故事从pwp写成了个动物园……


sentinel! Smitty / guide! Desmond


《100%匹配》


“醒醒,”有人一直在Smitty的耳边低声骚扰着他:“醒醒,Smitty。”


声音不大,也很温和,但坏在絮絮叨叨、持之以恒,简直烦不胜烦。


Smitty的脑子快要爆炸了。


这不能怪他,他是个sentinel,五感发达,在有自主意识之前,大脑就开始自主接受各种外界信息,拦都拦不住。


此刻它们蜂拥而至,塞满Smitty的大脑。幸好他的大脑不是气球,否则现在大概已经被撑爆了。


“他妈的再吵……”Smitty烦躁地呓语:“老子一枪……把你、把你……”


他想说一枪把你轰成一团血雾,但是没有那个力气了。幸好下一刻,所有恼人的外界信息都消失了,Smitty的世界又陷入一片宁静中——显然是有人为他张开了精神屏障,要么就是给他扎了一针向导素安定剂。


他妈的,他才不在意是什么,管用就行了。


 


Smitty真正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夜晚了。


他张开眼睛,打量了一下自己身处的地方,是一个洞穴,旁边生着篝火——认真的?这么原始的取暖和照明方式?


Smitty的精神体,一头雄狮,在他身旁慢慢现形。


他是SSS级的sentinel,精神体是雄狮,金棕色的鬃毛,硕大矫健的身躯,顶级的狩猎者,食物链绝对的主宰,可以毫不费力地撕碎其他哨兵的精神体,使他们直接陷入意识黑洞中。


战神一般的存在。


 


“嘿,你醒了,感觉怎样?”那个在Smitty昏迷时一直持之以恒骚扰他的声音又冒出来了。


Smitty揉了揉太阳穴,好吧,他们连的玉米杆,那个医疗兵Desmond Doss。


当然是他,还能有谁。


Desmond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有真心实意的惊喜,并且毫无顾忌地松了一口气。


“感谢上帝。”他说。


“信息过载,你觉得我现在怎样?”Smitty没好气地说,“这是哪里?”


Smitty的脑袋还是很痛,这是战争后遗症。


发达的五感让sentinel成为战场的主力,但是战争就像某种开关,逼迫sentinel为了在战场上存活下来,完全打开所有五感接收外界信息。


相信我,信息过载一点都不好受。想象一下两米外一只蚊子振翅的声音,放大成百上千倍,进入耳朵时犹如工业机器的轰鸣。


何况外界信息,还不止是一只蚊子。


 


“地球。”Desmond笑了笑,他坐到Smitty旁边。


“what the f……”Smitty刚咒骂了一句,看到Desmond睁着那双棕色的眼睛看着他,干干净净的,他顿时把粗话硬咽回肚子里。


他想起来了。


地球,帝国的老本营。


World WarⅧ,帝国和联邦正打得如火如荼。联邦在抢攻地球时遭遇了屏障埋伏,他们在大气层就被击落了不少人。


Smitty记得那个场景,帝国已经修复了地球的防御屏障,联邦冲锋的战斗机全部被围剿在急速合拢的屏障里,天空中全是雷鸣般的爆炸声,大批战斗机炸出一团团火雾,像流星雨一样坠落。


 


“你为什么在这里?”Smitty诧异地问。


“我是医疗兵啊。”Desmond也很奇怪。


“去你妈的,”Smitty说:“医疗兵在后方。”


Desmond是医疗兵,他不打头阵,只做接应,根本不在大气层的战域范围内。当然,有时候他也会在前方,那时候Smitty总要分个心眼给他。


“你们没来得及撤退,”Desmond说:“我想会有幸存者,就在防御屏障关闭前潜进来了。”


他做这种事,Smitty完全不觉得奇怪。他曾经见过Desmond在枪林弹雨里好像兔子一样到处蹦,子弹和激光炮都快不过他,现在开架逃生机冲进来,在漫天炮火里安全降落,似乎也并不算是一件特别奇迹的事情。


“但是很多人都牺牲了,”Desmond脸上露出一种难过又沮丧的表情为Smitty列举了十来个名字,最后他说:“我只找到你。你知道吗,我要是再晚10分钟找到你,把你扛出机甲,帝国来扫荡的人就要把你连带你的机甲轰成碎片了。”


“好吧,你把我扛了出来。”Smitty只注意到这个细节,因为事关男人的尊严。


 


他还记得刚入伍的时候,豪威尔中士嫌Desmond身材不够壮实,当众质疑他你到底能不能扛起一个人。


整个新兵营都在笑,因为大家都懂中士的话,现在可不是百年前的二战时期,这种科技发达程度,医疗兵早就用不着扛人跑了。


但Desmond好像不明白有一种修辞叫做“讽刺”,他真心实意又无辜地点点头,露出一个堪称可爱的笑容,认认真真地回答:“我可以呀。”


他就像一团软棉花,一拳头下去多大的力道都不起作用,中士一下子被他笑得没了脾气,转头撒气一样对身边的下士说:“看好这个玉米杆子,别一阵风给吹跑了。”


Smitty当时有点不屑,中士对其他人没有这么好说话的,刚才酋长都快被他吼哭了(真够丢脸的),所以长得可爱性格温和了不起吗?


好吧,长得可爱性格温和就是了不起啊——这一点等Smitty欺负过Desmond一次后,就深刻体会到这真他妈是个颠扑不破的世界真理。


 


“来,吃点东西。”Desmond递给他一个罐头:“不能总扎营养针,你睡了整整一天,我已经给你扎过一针了。”


“你不吃?”Smitty没有接,因为他注意到只有这一个了。


“我吃素啊,”Desmond说:“这是肉的。”


“哦,你不吃,当然。”Smitty好像想掩饰什么,很快接过了罐头。


 


Desmond又坐近了一点,他的目光落在Smitty的胸膛上。


Smitty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伤口已经被处理得非常完美了,Desmond应该随身带着一些最基础的微型伤口处理器械。


显然,他不但是被扛着跑了(而且至少是被扛了几公里,这小子体力惊人),还被照顾得非常好。


这种认知让Smitty感到有点恼怒和别扭,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生起闷气来。于是Smitty往旁边挪了一点,好跟Desmond拉开距离。


他撬开压缩食物罐子吃了一口,转头一看立刻气死。


他那头狮子正在Desmond身边,硕大的脑袋拱到了那个玉米杆的怀里磨蹭。


狮子个头太大了,Desmond必须要张开手臂,才能环抱住Smitty的雄狮的脖子,它还伸舌头在Desmond的脸颊上舔来舔去。


操。


Smitty翻了个白眼,你他妈还记得自己是头狮子,不是什么小猫小狗hello kitty吗?


“你的鹿呢?”他问Desmond,一边白了自己那头狮子一眼——它这么大还这么蠢,真是碍眼极了。


“在呀。”Desmond说:“你想它了吗?”


哦对了,忘记说,Desmond是个guide。


他的精神体是一头小鹿。


Smitty对动物不太有研究,他问过Desmond这是什么鹿,Desmond说是“斑鹿”。


它有招摇的两只大大的耳朵,黑溜溜的眼睛,身体是棕橙色的,皮毛上带着一点小白斑点,四肢和躯体的线条流畅优美,好像是一笔呵成,Smitty见过它奔跑的模样,就像是童话里森林的精灵。


 


Desmond是他们连队最晚入营的。


Sentinel都有自然界最原始的强弱等级本能,Smitty的雄狮注定他就是SSS级的sentinel,它卧在角落懒洋洋的,却没有任何动物敢进入它的地盘。


Desmond来的时候,他身后就跟着那头小鹿。


一堆sentinel里忽然跑进一个guide,新兵营立刻就安静了。因为很少有guide主动到前线部队来的,他们多数负责后勤。


Desmond自己倒是没觉得多奇怪,他左瞅瞅右看看,脸上带着好奇的笑容,像是上学来到新班级。


直到教授把他喊过来,说自己身边还有空的位置,新兵营才打破刚才尴尬的沉默,恢复了刚才的热闹。


他那头鹿跟他一样,满屋子sentinel的肉食动物里忽然跑进一匹食草的、温顺的小鹿。


它一点都不害怕,甚至活泼极了,在Desmond收拾床铺的时候张着那双黑溜溜的大眼睛,看了一圈,然后迈开它细长的腿,直接往Smitty的狮子走去。


新兵营又安静下来了。


大家紧张兮兮地盯着Desmond的鹿。


Smitty是个难缠的家伙,大概因为是孤儿的关系,他非常孤僻,不喜欢别人接近,因此他的雄狮领地意识也非常强,别说是sentinel了,之前连队里有一个guide的猫想接近它,被它毫不留情一巴掌拍开了。


人家好歹都是猫科动物啊也没得到特殊对待,何况Desmond还是一匹鹿。


 


但是Smitty的雄狮既没有冲着Desmond的鹿吼叫,也没有一口咬断它细幼的脖子,它只是睁开眼睛瞟了那头小鹿一下。


小鹿用比起雄狮的大脑袋显得娇小脆弱多的脑袋顶了顶它,好像在逗它玩一样。


于是大家又齐刷刷地看向Smitty。


Smitty其实自己也完全不明白这是什么情况,但他被看得非常恼火,转头恶声恶气地叫住Desmond:“喂,玉米杆,名字?”


“Desmond,”Desmond脾气很好地笑着回答:“Desmond Doss。”


“Smitty Ryker。”Smitty的口气非常冷淡,还带着不屑,就好像专门是为了澄清自己那头雄狮制造出来的误会,他对这个像是和平年代产物的乖孩子,一点兴趣都没有。


 


Desmond朝他笑了笑,看上去一点都不介意Smitty的坏脾气。


当时Smitty正跟酋长互掷飞刀训练应变敏捷,结果话音刚落,酋长刀子飞过来,Smitty竟然忘记躲了,一刀子直接扎入他脚趾头里,痛得他嚎了一声。


雄狮猛地站起来,冲着停在窗户边的酋长的鹰隼大声吼叫,鬃毛都炸起来了。


酋长吓坏了,他打不过Smitty,就要被Smitty揍成猪头了。


Desmond的小鹿抖了抖那双可爱的耳朵,凑过去,一点都不畏惧发怒的雄狮。


它舔了舔狮子的鼻子,奇迹般的,Smitty那头雄狮竟然就安静下来,又卧到地上闭目养神。


所有人恍然大悟地看向Smitty,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


操,Smitty简直气死了,这狮子吃里扒外,自己脚上还插着刀子,痛得他头皮发麻想打人——sentinel体质好体力强也不是这么玩的,他现在严重有理由怀疑自己可能有了个假的精神体。


 


Desmond的鹿跑出来后,Smitty的狮子就不缠着Desmond了。


它立刻就离开了医疗兵,走向那头鹿。


 


Smitty吃完了东西,头还是痛得厉害,没办法,sentinel的战争后遗症太严重了,他转向Desmond:“给我再来一针安定剂。”


Desmond眨眨眼,“我没有安定剂啊。”


“哦,你当然没有。”Smitty立刻说,安定剂这种东西,都是sentinel自己带着。Desmond是医疗兵,他救了人就往基地送,身上带着的都是保命的急救用东西,安定剂算各家自扫门前雪,不归医疗兵管,否则他们得天天背着行李箱了,不过主要还是头痛是痛不死人的。


“信息过载很难受吗?”Desmond非常忧虑地问。


“废话。”Smitty白了个眼。


Desmond立刻坐近了点,握住他的手。


“你干嘛?!”他吓了一跳,大叫起来。


“好受点了吗?”Desmond问。


Smitty觉得手被烫了一下,他的脸也热起来了。


通过身体接触,Smitty能感觉到Desmond的精神力,安抚着他信息过载而疼痛不止的神经。


“还行吧。”他口是心非地哼了哼。


Desmond给了他一个堪称甜蜜的笑容。


“那就好。”他说。


 


Smitty其实是喜欢跟的Desmond呆在一起的。


这不仅仅因为他是guide,而Smitty是个sentinel,guide和sentinel在生理上是互相吸引的这个原因。


还有别的更重要的——Desmond是个虔诚的信徒,气息非常干净,就像他的心思,清清楚楚,一目了然。


他和Smitty在战争年代所见到的绝大部分人都不一样。


战争本来就是一种争夺的行为。人类真的挺奇怪的,以前只呆在地球的时候,争夺资源和土地争得头破血流,到了无垠的宇宙,还是打得死去活来。


可见有限的资源根本不是战争和杀戮的借口。对于人类来说,没有什么无尽的疆域,只有无穷的欲望和野心。


但Desmond不一样,他有自己一个完整的世界,里面富裕丰饶。他既不需要抢夺,也不需要索取,总是随时随地敞开自己的小世界,去包容外面千疮百孔的大世界。


这真的很奇怪,Smitty不能理解。


而Desmond其实也不在乎别人是不是理解,他甚至不觉得孤独。


 


Smitty的狮子跟Desmond的鹿正腻在一起,有一下没一下地舔着小鹿的脑袋。


小鹿卧在地上,修长的脖子挺起,抬起脑袋看着狮子,每当狮子的舌头扫过它柔软的皮毛时,它就要轻轻地顶一顶狮子。


Smitty看得在Desmond身边尴尬得要死,打死他都是绝对不承认自己心里想对Desmond做这种腻歪的动作。


 


篝火噼里啪啦地烧着。


Desmond好像没注意到那些,他从军装口袋里拿出一本小小的《圣经》随便翻了一页,一手拿着开始默读起来。


现在已经很少人看纸质书了,这本《圣经》也不知道是哪个年代的产物,有些古旧了,而且因为Desmond随身携带经常看,所以磨损得有点厉害。


“这玩意有这么好看吗?”Smitty瞄了一眼《圣经》上密密麻麻的字。


“这是上帝的箴言啊。”Desmond抬起头,他笑起来有一种眉眼飞扬的精神劲儿,非常帅气可爱。


“没读过,我又不认字。”Smitty硬邦邦地说,“以前我在孤儿院,院长倒是经常做祷告。听都听腻了。”


“回去部队,我教你认字好不好?”Desmond说。


“谁说我要读《圣经》?”Smitty一口拒绝。


“可是认字了还能读别的书啊,”Desmond说:“教授那里有好几本呢,中士也有,上次我看到他们在看爱情小说呢。”


他自顾自地嘿嘿笑了两声,然后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揉揉眼睛,无辜地看着Smitty。


Smitty看他脑袋上的头发都有点乱糟糟的,显得人非常无精打采。


“你去睡上半夜,”Smitty只好对他说:“我来看哨就好。”


Desmond有点不放心,“可是你受伤了……”


Smitty说,“我睡太多了,现在根本睡不着。”


他对Desmond说话有时候会非常冲。


Smitty自小要强,只有时刻展示自己的强大才不会受到欺负。后来就习惯了蛮横的那一套,慢慢地,他越来越强壮,没人敢欺负他,也没人觉得他需要安慰或者关心了。


当然,Smitty也不觉得自己需要这些。


可是Desmond老是用这种关切的眼神看他,令Smitty觉得别扭极了,只好用凶恶来掩饰。


不过幸好,Desmond也从来不怎么在意这个,这小子好像不怎么介意别人的态度,你恶声恶气跟他说话,过会儿他转头又对你笑嘻嘻的,好像没脾气一样。


弄得Smitty有时候看到他这样就挺来气的,没心没肺到让人生气。


 


Desmond躺到Smitty身边,“那我先睡,下半夜你记得把我喊醒。”


说完这话不到五分钟,他就睡着了,可见真的累坏了。


他睡得熟极了,一会儿就发出呼噜声,像露肚皮的猫一样,一点都不担心战场上极可能潜伏的那些危险。Smitty看了他片刻,Desmond这么放心的姿态让他产生了一种奇妙的责任感。


他就这样发了一会儿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回过神来。


距离后半晚还有好一段时间,他无所事事,只好拿起Desmond放在手边的圣经想打发一下时间。


但Smitty翻了两页便觉得它索然无味。


Smitty五岁的时候被母亲抛弃在福利院,她不但骗Smitty等在那里,说一会儿就回来,还骗Smitty“上帝会保佑你的”。


现在想也知道,她当然没回来,上帝也没有眷顾Smitty,倒是来了个信仰上帝的福利院院长。可是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苛刻孩子的事情她最会干了。


Smitty淘气又叛逆,来了福利院没十天就荣登院长黑名单榜首,吃了她非常多的苦头。大概整个童年,Smitty最烦就是听她祷告,上帝的名字就是伪善者嘴里吐出的狗屎。


直到他参军遇见Desmond Doss,Smitty才知道原来上帝在这个年代依然拥有真正的信徒。


 


半夜的时候Desmond醒了。


他是被惊醒的。


Smitty把他摁在洞穴的阴暗处,正好避开了洞口漏下来的月光。


Desmond生起的那堆篝火已经被Smitty弄熄了,甚至连余烟都没有。


“嘘——”看到他睁开眼睛,Smitty做了一个安静的动作。


Desmond眨眨眼,表示自己明白了,Smitty这才放开捂住他嘴巴的手。


天上有战机低空飞过森林带来的轰鸣声,还有不远处来来往往的脚步声。


有影子从洞穴口的遮挡物缝隙中漏下来。


Desmond选择这个洞穴当做安置Smitty的地方也不是没有理由的,它非常隐秘。Smitty的狮子就在洞口的侧面阴影里,始终保持着伏击的状态。


 


Desmond安安静静地躺着,他跟Smitty挨得极近。


Smitty控制过的气息还是尽数喷在他的脸上,两人之间的空气被挤压得非常薄弱。


Smitty完全张开了五感,他的听觉无限延伸,多少双靴子在外面踏过落叶,有人收起了激光枪,探照灯扫过树林,惊得夜行的小动物仓皇躲避,天上又多少战机飞过。


Sentinel的优势完全被Smitty发挥出来,从他们藏身的洞穴为圆心,Smitty几乎可以只靠听觉来勾勒出几公里的所有情况,森林在他脑海里就像铺设了一张网络。


而网络的中心,是Desmond。


信息进入脑海中是繁杂且庞大的,它们熙熙攘攘地、可怕地一股脑塞进Smitty的脑海,可在庞杂的信息中,Desmond是唯一的平静。


他就这么安静地躺在他的身下,好像一处净土。


Smitty还是第一次知道guide对sentinel意味着什么,他闻到Desmond的信息素,清澄的信息素让受到信息过载的疲倦大脑变得放松下来,却又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


 


扫荡的帝国士兵在一无所获后很快就撤离了这一带,当最后一个人的靴子踏出了Smitty的听觉范围,Smitty额头上的那滴汗,也滴落在了Desmond的脸上。


几乎与此同时,Desmond却伸出手环住他的脖子,亲吻了他。


TBC




其实应该可能不会有后续了,本来不想放出来的,但是我又蛮喜欢这设定怪可惜了……


本来只想写个肉,写他们疯狂做爱,可是写了快6k才写到亲嘴儿,我觉得很绝望,因为这意味着我不举了,so……我一脚就把刹车踩下去了。


后文就是他们干了个爽。完。

窒息禁止:

幹什麼都沒勁但是我覺得這個姿勢特別帥氣所以有勁了。by田嚙